敲啊敲啊敲着天堂的大门

青春校园伤感颓废脆皮鸭同人文学



《Darling in the Franxx》同人,现代中学生paro
配对:
016(广)/326(满),556(心)/326,路人/326,016/02
注意:
文中这些角色的姓氏是我编的,毕竟他们没有姓
本文含有直接描写的同性爱情节虽然没有真的脆皮鸭

满广最好,满广最rio!(哭着




满溜上天台偷懒之前,本来是打算把事情悄悄都推给后藤郁乃,让另一位图书委员独自待机——大不了第二天再告诉她自己忘了今天要当班,道个歉,受一点冷眼,反正她什么时候对谁都不太热情——但是万万没想到现在一推开门,就发现和她撞个正着。这天风很大,幸灾乐祸地吹着,刮来运动场上一阵精力过剩的大呼小叫。后藤高高坐在水塔旁边的架子上回头看他,裙裾飘飞如爱情喜剧,手里捏着一支点燃的香烟,表情尴尬,雀斑都发白了。满还不知道该不该后退关门装作没事发生的时候,就看见她长出一口气,翻了个白眼,举起烟来狠狠吸了一口、狠狠吐出去。走吧,我和你都回去,她掐掉烟收进便携烟灰缸里,用一只手压住裙子,两步跳下来。
在去图书室的路上空气还是很尴尬,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谁也不说话,都垂着头。满愤愤想着,被抓包偷懒和被抓包偷懒并且作为中学生在学校里吸烟,怎么想也是后者更情形严重,她凭什么对我翻白眼!这女的怎么回事……
后藤哗啦一声打开拉门,自顾自走进图书室,脚步声比平时要重,放下书包在桌子上的声音也很重,好像一个真正的小混混在痛揍人脑袋时打出咚地一声。他们升上高中以后的第一个春天才刚刚要结束,但对高中生来说,有些事情在班里待个把月也就足够明白了;比如后藤郁乃一眼看上去就属于文艺部员那一类,不会加入聚集现充的体育社团,在这所升学名校里偏差值也不会很出彩,基本没可能做班级红人,更不会是不良。满最开始还觉得她反倒自得其乐得有点让人羡慕,但现在看来,刚进学校没几天就敢摸到天台去吸烟,总是不太普通。胆大包天的后藤此刻正若有所思地盯着满看,侧着头,没有表情,使他心头一震:万一她其实是伪装身份的小混混,会不会掏出折刀为了今天的事威胁我?
但是她没有掏凶器,她只是小声地说:请你不要讲出去,作为回应,我也不会把你喜欢班长的事情讲出去的。你喜欢他吧?
这次换满脸色发白了。风还是呼呼地吹着,从怎么也合不上的的窗缝钻进屋里。
后来满和后藤郁乃一来二去比较熟了,到了能聊聊闲天的程度,问她,那时候你怎么想到用这件事反过来要挟我的……你怎么知道的?我和他关系不好。郁乃背对他撑在天台栏杆上吞云吐雾,含混不清地说:我猜的,不过猜中了而已。满气得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她接着说,你上课老盯着人家看。这就不是真的关系不好嘛。这就使满感到一些压力,张嘴就问:你为什么会看见我上课看哪啊?别是对我有意思吧,他暗想,我并不想被卷入这种情节……郁乃说你是不是想多了,很容易发现的,这种事只有当事人傻,不知道自己四处留下脚印。满仍然为这种微妙的傲慢生气,干巴巴冰凉凉地回嘴,那总有一天别人也会发现你的脚印。不可能,郁乃立刻说,我正在倒着走,每走一步就会擦掉那些痕迹。
两人一时无言,郁乃把烟掐了(使劲碾在铁栏杆上,留下一点烟灰),又突然开口:我也是最近才开始吸烟的哦,没多长时间。因为不熟练,其实裙子上还被火星烧出过洞。挺有趣的。

你为什么喜欢那种很没劲的男人呢?郁乃总想问这个问题,但绝不会问。在她看来班长上村广非常无聊(就像在很多人看来她自己非常无聊那样),虽然长相清秀、品学兼优又是社团新星,不过无聊就是无聊——那种人受过什么真正的挫折吗,那种人会把什么看成黑暗的吗?经常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还很擅长像政客那样说漂亮话,不知道他自己信不信自己说的那一套……幸福中产人家的小孩大概就是他那样,她想,牙齿洁白、讲话好听、心灵空洞……但就是招来那么多人欣赏爱慕。班上最可爱的女孩都那么喜欢他。满看上去总是一副浑身长刺的样子,也喜欢他。这男的到底有什么好啊?
郁乃不知道之前他们关系看上去还是很不错的;两家住得不远,在同样的小学、同样的初中念书,一起玩足球,学校组织旅行时在大巴车上坐在邻座,肩靠着肩一路睡到目的地。广确乎总要比朋友们做得好那么一些,但态度上并不强势,总是笑,总是在鼓励人以及调解矛盾,总是在替别人揩眼泪,主要是替满。球场上输的时候满会哭,被别的同学欺负了也会哭,还经常什么都不说哭着去找他。他一开始还问满为什么,听了妈妈话里有话的提醒之后就不再问,只是默默地拿出带刺绣的手帕。满不太想回家的时候就住在他家里,有游戏打有漫画看有点心吃还有人教自己写作业,怎么样都是比自家开心的。节制可能会使人幸福,但是匮乏不会,小孩子也能明白这一点。
到十四岁他在春梦里时不时见到一些写真模特,完蛋的是还有广。梦中出现的面目模糊苍白的少年,身穿校服,像鬼魂一样把他抱在怀里、被他抱在怀里,但又好像不碰到他;他在梦里被引诱着接吻,醒来之后,先回忆起一种窒息抽搐的痛苦。这些梦姑且被处理掉了(处理方式是观摩更多年轻女孩的泳装写真),但是接下来同年还发生了最最完蛋的事情,广突然有了初恋女朋友。那女孩是混血儿,有近乎眩目的亮色眼睛和头发,像开玩笑一样飘飘忽忽、摇摇晃晃、甜甜蜜蜜地称呼广为达令。在学校她不在乎当着朋友们的面和广接吻,合上眼睛一刹那的样子超常地无辜、庄严,超常地美,如同圣母像前的烛光那样,谁看了都会为之所动。男孩子们揶揄广艳福不浅,他听了不接话,仍然在笑,整张脸变得淡红,抬起一只手捂住嘴。
满看着这些,好像被雷电击打,猛地明白了情欲可以是如何危险的事,又是如何无处可去的事。情欲就是呼吸不畅,几欲痛哭,脊背和脖颈僵硬得发痛,还想把那几根手指掰断,想全力咬破广亲吻漂亮女孩的嘴唇。
有一些晚上他还是梦到广用力抱住自己,也许是自己更加用力,他在梦里也可能嚎啕大哭,醒来之后也会深深地哭泣,哭完了就去洗内裤,一边洗一边渐渐清醒过来,心想,怎么搞得这么惨?怎么想都很惨,此时此刻,好像天下没有比我更惨又更应该忍受悲惨的人了。天下也没有比他更残忍、更好的人了,虽然他什么也没做。我也什么都没做,真滑稽,像一场噩梦。
和广要混熟是很容易的,毕竟广身边常常围着不少人,和他疏远反而更难一些。要和他疏远就要躲避很多东西,共同的朋友、足球社团、回家的路,这些满通通绕开了,为此还特意拿游戏和小说打掩护。然而广的温柔仍然是十二万分的温柔,他有几天抛下女友和部活硬要和满一起回家,打算问问明白。他们又说上话的时候,满注意到广对着自己露出了一点悲哀的表情,委委屈屈,显得讲话更温柔了。广带着湿润悲哀的神色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吗?……都可以和我讲,我会帮你想办法。你是我很看重的朋友。那表情使他突然感到一种火上浇油的仇恨,以及另一种火上浇油的快慰。他想,何必呢,为别人可以露出这种被踢的狗一样的表情。真不公平,我一辈子也没法为你这样做,装都装不出来。
他和广最近一次讲话是升上高中后,在五月份体育祭之前。广在午休时问他,我们还缺一个男生做执行委员,你要不要来试一试?满一把摘下耳机说,但我现在已经不玩足球了,又是回家部的,另请高明比较好。但广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讲,但老师和中岛同学也都很希望你能来!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对不起,这样的话就当看在我的份上帮帮忙嘛。下次请你喝果汁。满非常烦躁(又和这个人同班已经够烦人的了),几乎到爆发的边缘,只想直接说不用搞这些,我每天回家打打游戏看看碟开开心心,跟你有啥关系啊?抬起脸马上就要说出口的时候,广看着他的眼睛,突然伸出手,硬是抓住满的手腕:仅此一次,我向你保证……两个人都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互相瞪着看。广的衬衫纽扣每粒都系好,脸上稍微缺少血色,双眼一眨不眨。满突然有点紧张,是不是广其实什么都知道的?又安慰自己,没可能吧,这事对他来说大概过于匪夷所思了。就只好先抽回手,答应他,然后让他赶紧走人。
为什么喜欢那么无聊的男人?如果郁乃问出口了,满除了很可能迅速翻脸,其实也有一点点可能讲出这样的话:因为他很好,也很温柔。这话说了好像跟没说一样,温柔是万金油式的形容词;只是广的温柔比金子还真。这种温柔非此人不能献出,而且他几乎能捧给所有人,而且满在那些人中间。郁乃听了一定会想,胡扯什么,真是问了还不如不问。

暑假开始了,但图书委员仍然要抽空在图书室值班。夏天的时候这儿几乎没人来,老旧的立式空调制冷不够,很难说室内还是室外更凉快,空调还时常发出一种垂死之人的叹息。满掏出补习班的作业,发现年表和示意图比太阳更毒辣,索性开始打手游。郁乃在书架之间转来转去,无聊地杀时间。她的声音远远传来:我们学校的足球社在搞假期合宿训练哦。要是你入部,说不定有和他在一个房间睡的机会。满说现在好不容易好点儿了,你又提这个,什么意思?郁乃问他有什么好事发生吗,他说,其实前几天中岛约我出来玩……我还没有下定决心。郁乃哗地笑了,你蛮厉害的,她真的很可爱嘛。追心酱的人那么多,但她来约你这游戏宅,大家心都要碎了——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和她约会?我觉得她很好。满一边按手机一边问,其实并没有在认真打游戏,也没有认真发问。手机渐渐地发烫了,也有些什么热的东西还堵在喉咙里,一口热汤,不能吐出来又不好下咽。他想着中岛心的脸,那种可爱女孩大概能够带着大小姐人设直接作为偶像出道,想起她的嗓音像细雨落地的声音。试试吧,郁乃说,她确实很好,是那种想到什么就一定会做的人。你不是,你没辙。她继续砰砰拍打书脊,让它们对准在同一个平面。窗子离树木太近了,蝉叫得要命,满低下头,把脑袋慢慢磕到桌面上。不够凉的凉风吹在渗出汗珠的后颈,又吹走了;手机在手里那么烫,好像马上要炸掉。郁乃绕过来敲敲桌子:我想去天台抽烟,一起吗?
约会那天他睡过了,勉强在九点半跑到车站。心已经在等他了,长发披在身后,把一对彩色亚克力耳坠推到脸边。耳坠不能不让人在意,造型莫名其妙地夸张,各色各样透明的塑料碎片呈麦穗状垂下来,直要坠到肩头。与之相对的是,她穿一件奶油色真丝连衣裙,领口深深地挖下去,露出一些大理石的前胸,露出优美而坚硬的脖颈曲线。看到满的时候 ,她抿着嘴唇向他微笑,稍稍难为情的样子,没有必要地将已经整整齐齐的头发撩向耳后:满君,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满向她道歉,按查到的路线,带她去海洋馆看鱼和珊瑚。
心饶有兴趣地看鱼,他半强迫地老是看心。这不能怪谁,她本来就是当之无愧的美少女,拥有一枚贝母制的月亮那样的美貌。在蓝色的柔光下,耳坠像热带鱼游在心的脖颈上,鱼鳞闪闪发亮。海洋馆里比想象得要冷,他注意到心已经抱起手臂,于是问她结束后要不要一起喝点东西,热的。一直走到咖啡馆心都好像有点脸红的样子,坐下之后终于问他,对女性这么体贴,满君有姐妹吗?还是说满君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稍微皱起眉头,有是有的,但是——但是我以为你问这样的问题,会先做一些铺垫?……对不起,但我的确十分好奇,心微笑着讲,把双手交叠盖在她的咖啡杯上,指尖抚摩着杯沿,低下头注视着指尖。她是什么样的人?想必是相当不错的,如果是满君你喜欢的人的话。满真的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只好点点头。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的,其实我不是很擅长活跃气氛……之前一起做执行委员的时候就觉得,满君总是有心事的样子,又不太清楚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忘记那些。和其他人比起来,你在想的东西大概更多更复杂。心看他没讲话,连连解释,依然低着头,注视着她的手或者咖啡杯。满说并不是,而且今天能和你一起看到这么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我真的很高兴。
这次心没有再说话,她的手指收紧,用力勾住咖啡杯把手,像是突然经历一阵痉挛那样黏在上面。白色的手指,青蓝的血管,浅金色的长发披下来一动不动。满第一次见到对方这副样子,比较不知所措,只是又很不礼貌地盯着人家看;她美丽无匹,她的痉挛也是美丽的,似乎根本无伤大雅,池塘水面蜻蜓飞去,留下一点波纹。但痉挛一瞬而过,心马上放松手指,扬起脸对他笑,说我也很高兴。红晕从她眼下漫开,一路洇到脖颈,那对耳坠几不可见地轻轻摇荡。
这之后很快两个人开始交往了,一直到十月份,某个晚上心在电话里哭泣着问他:我们的关系还可以这样保持下去吗?满极为不知所措,沉默中那一头挂断了电话。他再打过去,一次又一次地打过去,他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听到心的声音,但电话一次也没被接起。

再之后满有了新的男朋友,在交友软件上一来二去认识的。这还是第一次,不过远比他想象的更容易,要瞒住身边的人也很容易,郁乃都不知道。郁乃倒是问他为什么和心分手,他说大概我无聊的本质被发现了吧,郁乃不置可否,扬起的眉毛说明这个解释不足以使她信服,却没继续问下去。这问题又是问了也没用,满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确定心发现了自己某一种或者几种本质的个性,并且对此失望了。心确实和他是全然不相同的人,但他们俩一开始都不甚明白这点,或者完全忽略了这点。
满也发现了郁乃不再溜上天台抽烟,他问过,你戒烟了?郁乃摇摇头,不算吧,就是这个季节天台太冷啦。她递给他一支棒棒糖,说我现在有时候用这个替代。
现在这个男朋友挺好的。长相普通地帅气,普通大学的普通学生,打工回家之后也就是打打游戏看看碟开开心心,不很频繁地向满求欢,满也不向他索要巨额零花钱。满觉得这人好就好在,时常对自己带着一种对小猫的态度。小猫干什么都是好的,但小猫可能永远只是小猫。这其实很好,他早已经不得不承认了,自己适合永远地凝视一切,像被放在笼子里一样。男友把他轻轻带倒在床铺中间,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对他说,你让我想起我高中的时候。满忙着向男友索吻,喘息着舔舐他举上来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指,那手指上的烟味和曾经从郁乃那里分到的细长的、需要咬破爆珠的女烟味道大相径庭,不是开玩笑的,一点甜味都没有……夏天过去那么久了吗?在舌头和舌头发出的下流水声之中,他几乎忘记呼吸了。
他用微微发抖的双手脱下自己的上衣,然后俯下身来去解开男朋友的衬衫纽扣,被对方的双手扣住腰,突如其来的战栗从别人的手心几乎传遍自己的身体。他惊叫出声,对方笑了:放松,别怕。男人又把手向上移,手指在满的脖根耳后逡巡,绕来绕去,指腹沾着热汗和满自己留下的唾液,满需要努力忍住不让自己一直哼哼唧唧。男人说我读高中的时候,第一次交到男朋友、和他做爱,两个人也是这样发抖,但很快活。成长是很快活的事。满已经没心思听人到底说什么了,唯独抓到最后一句,原来成长是很快活的事,成长是很快活的事吗,但愿如此。他掉出两滴难耐的眼泪,男友凑过来轻轻地亲掉它们。
做完以后他们倒在一起,乱七八糟,昏昏欲睡。台灯刚才被按灭了,黑暗里只有电暖器还亮着,橘红色的光透过格栅照在床上,投下影子,好像鲜亮的虎纹或者热带植物的叶片。男友问他今天是周五,你晚上想留下来吗?满懒懒地说我没有拿过夜需要的东西,对方马上回道,我现在带你出门去挑,才八点钟而已。满实在懒得动更懒得回家去,任他清理自己,好容易换好衣服被带出门。他们默默地走过一些路,这附近满不很熟,他跟在男友后面。将近年末了,夜晚时分街上的人明显少些,能躲在车厢里的人可能都在车厢里。但橱窗总是拥挤、灯箱总是明亮,几家年末打折的店里垒满了货品,门口贴满广告单。两人停在一个路口等红灯,这红灯长得简直像信号灯出故障了。满站得有点发冷,有点不耐烦,无聊地四处张望。在这拐角上有一间家庭餐厅,他毫无兴趣地、机械地向玻璃窗里看去。
但他先看到了一个眼熟的漂亮女孩:浅色头发浅色眼睛的漂亮女孩就坐在面对窗子的方向,她不停比着手势在讲话,大约是些开心事,因为她笑了。她的笑眼是某种水蓝的火焰,两簇小光源在她脸上越过高峭的轮廓投下微弱、柔和的阴影。那是广的女朋友,所以坐在她对面,让她那样开心地打着手势讲话的只能看到背影的人也不可能是别的谁了;满看不到广的表情,但他看到广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支着下颏,对着她点点头。
看到这些就够了,甚至对他来说也太多了。某种久违的感觉再次来临,像一阵暴风,或者雷电,或者仇恨,也许是火和水,怎样都好……他拧过身去,长出一口气,努力想一些别的事情。他想到心,想到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她戴的耳饰,有一点可笑但是她那么美;他想到月亮和糖块,想难写的历史小论文,想着刚才从别人那里得到的快感,想老虎皮毛一样的美丽光影,想橄榄树绿油油的叶子,为什么那样光亮柔和,为什么那颜色沉闷寡淡但好像又让人心碎……为什么现在他的眼泪又簌簌落下来,在冬风里温暖的眼泪马上就冷却了,泪珠一直从面颊滚落到脖子上,滑进衣服里,最后在胸前变成一小块冰冷的印迹。






很久没写像样同人了,所以我是真的很爱这个配对。怎么说呢,虽然国家队原作动画搞得烂而又烂,但起码满是非常有魅力的角色,他流露出的一种软弱无力能打动我的心……即使他后来剪了一个狗啃的短头发我也很爱他。之前在票圈里也说了,一个可爱小坏坏,就是这样。满和郁乃的互动我也觉得会很有趣,毕竟有时候homo(和bi)才能真正理解homo(和bi),就写了。以后可能还会再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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