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啊敲啊敲着天堂的大门

卡夫卡并非卡夫卡

……使我流于我所不齿的一切意象,使我陷入隐喻、切口和谜语之中。平素我最恨中央线,恨黑和白之间一切的灰度­——如今我满足地站在那里面,不让人说我一无所有也不让人说我两手空空,不敢对镜割掉自己的阑尾,尽管我已经濒于尽头。否定式被滥用在生活里,像一个狂热的德国人,他说让脚印抹掉来路——但我只记得路面上写着大字,“不可能”。一切都是无法超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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